但她不急。
父亲说过:越是有本事的男人,越讨厌主动往上扑的。你得让他觉得,是他选了你,不是你勾了他。
陈诺端着酒杯,缓步走向宴会厅外侧的露台。这个位置是她精心挑选的。离主桌不远不近,既能被注意到,又不会显得刻意。
更重要的是,这里是去洗手间和吸烟区的必经之路。
她靠在栏杆上,背对着喧嚣。
夜风吹起她颈边的碎发,月白色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从背影看,她像在欣赏夜景,但实际上,她的耳朵竖着,听着身后的动静。
陈诺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。
像摆在橱窗里最贵的那件商品,明码标价,但需要客人自己走进来细看。
五分钟后,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不是侍者那种轻悄的步子,是皮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,沉稳,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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