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玻璃上映出陈诺的侧脸,那道浅淡的疤痕在偏斜的阳光下几乎透明。
她看着窗外那片模糊的亮白,嘴角的弧度早已平复如常。
但她心里,有一句话,在这七天的蛰伏里,反复咀嚼了无数遍。
此刻,终于可以说给自己听。
这个蠢货。
第一次害不成,还有第二次。
你就这么怕我抢你的位置?
怕到不惜亲手把刀递进我手里?
我陈诺,有这么容易让你杀死吗?
她想起方敬修说过的那句英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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