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接下来的三天,陈诺做了一件事。
伏低做小。
她比之前更加谦逊。
会议上,她永远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笔记本摊开,认真记录,从不主动发言。
茶水间碰到唐海,她会侧身让路,轻声叫唐组长早。
他偶尔交代一些杂务,她应得比任何人都快,完成得比任何人都仔细。
处里的老同事看在眼里,私下议论:“小陈这姑娘,踏实,不飘。”
只有方敬修知道,她每天下班后,会在书房里和他一起,反复推演每一句可能被问到的话,每一个可能暴露的细节。
只有方敬修知道,她在那些伏低做小的白天结束后,深夜蜷缩在他怀里时,整个人都在极轻微地、不可抑制地颤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