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”方敬修的声音冷了一分,“那个对手,在另一个位置上熬了几年,虽然没有再进一步,但也没倒。去年,潘副委分管的宫里一件我一件被这个对手查出来了。”
他低头看着陈诺,目光里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。
“他顺着往上递了材料,很隐晦,但指向性很强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陈诺的声音有些紧。
“然后,潘副委被免职,正在接受调查。他儿子刚工作一年,因为这事被单位边缘化。他老母亲听说后,心脏病发作,当场去世。”
方敬修的声音始终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冰珠一样,砸在陈诺心上。
“他现在看着老母亲的坟墓,看着妻子,看着儿子,会不会后悔五年前那个心软的决定?”方敬修说,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如果是我,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他低头,在陈诺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“对敌人,”他说,“就应该一击毙命,让他死得翻不了身。你今天对他心软,明天他喘过气来,就会变成刺回你心脏的那把剑。”
陈诺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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