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脸上的表情,不是暴虐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……餍足的爽感。
就像美食家品尝到一道稀有佳肴后的那种满意。
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,沈容川说过的一句话:
“这些顶层的人,什么都玩过了。跳伞?蹦极?深海潜水?那是普通有钱人的游戏。他们玩的,是法律之外的东西,是道德之外的东西,是人性之外的东西。越禁忌,越刺激。”
当时他不完全懂。
现在他懂了。
那些孩子在他们眼里,不是什么生命,不是什么未来,甚至不是Xing奴,那也太低级了。
他们是工具,是用来刺激那些早已麻木的神经的药。
当所有合法的不合法的刺激都试遍之后,只有这种纯粹的、赤裸的、毫无底线的恶,才能让他们感觉自己还活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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