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只会更猛烈。
就在这时,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方敬修掐灭烟蒂,走过去,接起。
电话那头,传来父亲方振国低沉、压抑着明显怒意的声音,背景极其安静,应该是在书房:
“敬修。” 没有寒暄,直接叫名字,语气是罕见的严厉。
“爸。”方敬修应道,声音平稳。
“你那边,现在说话方便吗?” 方振国问,这是惯例,确保通话安全。
“方便,办公室就我一人。”
“网上那些东西,”方振国的声音压得更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跟你有没有关系?”
方敬修沉默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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