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的评级,是陈诺进入体制后,需要独立面对和承担的第一个重要考验。
司长可以铺路,可以造势,甚至可以在她跌倒后扶一把,但不能代替她去走,更不能让她产生依赖。
这种相信,比任何直接干预都更显深沉,也更具压力。
秦秘书退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办公室里重归寂静。
左手无意识地伸向办公桌角落的烟盒,抽出一支,没立刻点燃,只是夹在修长的指间。
另一只手抬起,拇指的指腹,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,那里有一圈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戒痕,是常年佩戴尾戒留下的印记。
如今尾戒早已不在,赠予了那个此刻正面临人生重要关卡的人,但这圈淡淡的痕迹,却像某种无声的烙印,提醒着他过往的坚持与如今的改变。
“咔哒。” 打火机幽蓝的火苗窜起,点燃烟卷。
他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。烟雾在阳光下呈现出清晰的轨迹,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。
身体微微后靠,陷入宽大的皮椅,这个姿势让他紧绷的脊背得到片刻松弛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,落在虚空中某个看不见的棋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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