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十分,广电总局大楼侧门。
陈诺下车背着略显沉重的双肩包,里面塞满了学习笔记和资料。
秦秘书的紧急电话像一道冰冷的指令,在十分钟前刺入耳膜:“陈小姐!情况有变!李翊然死了,白家可能借机生事,记者正往你那边赶!立刻、马上,从后门员工通道上去广电!不要回答任何问题!重复,不要回答任何问题!”
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促与严厉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。
陈诺心头猛地一沉。
李翊然死了?
那个给李小宝打针的表舅?
白家……借机生事?
电光石火间,方敬修教的那种冰冷的、抽丝剥茧的思维模式,竟下意识地在她脑中启动。
李翊然是关键污点证人,他的死,对谁最有利?
白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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