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顶灯,冷白的光线瞬间填满空间,照亮了红木书桌、满满当当的书柜,以及空气中似乎永远漂浮着的淡淡墨香与旧纸张气息。
他脱下西装外套,搭在椅背上,解开了衬衫袖口的宝石扣,将袖子一丝不苟地挽至小臂中间。
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两份加急文件,摊开在桌面上。又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和烟灰缸,坐进宽大的皮椅里。
“咔哒。”打火机脆响,幽蓝的火苗舔上烟卷。他深深吸了一口,任由辛辣的尼古丁灌入肺腑,暂时驱散大脑的混沌。
另一只手已经拿起钢笔,开始浏览文件第一页的摘要。
灯光下,他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,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冷光,侧脸线条如同刀削斧劈般清晰冷硬。
衬衫挺括,肩线平直,即便是在私人领域、独处时刻,他的坐姿依旧保持着近乎苛刻的挺拔,那是常年自律和身处高位的惯性。
禁欲,疏离,充满了理性的掌控感。
与白日里那位在办公室运筹帷幄的方司长别无二致。
烟灰缸里很快积起一小截烟灰。
他看得很快,偶尔用钢笔在关键处划下记号,或写下简短的批注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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