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几乎贴着墙壁,快速而安静地靠近。是秦秘书。
他脸色比平时更加紧绷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焦虑。
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远处等待,而是径直走到方敬修身侧,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,急促但清晰地低语:
“司长,出事了。刚收到雍州紧急线报,李翊然……死了。”
方敬修夹着香烟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烟灰无声飘落。
他脸上的肌肉纹丝未动,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,只有镜片后的瞳孔,在瞬间收缩如针尖。
李翊然,那个给李小宝注射了致命针剂的表哥,李家老太太的亲侄子,也是他们目前掌握的可能指向白家非法器官交易链条的关键、但脆弱的证人之一。
他继续完成了点烟的动作,深深吸了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。
烟雾缭绕中,他侧脸线条冷硬如石刻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投向窗外楼下蚂蚁般的车流。
“说清楚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甚至比平时更低沉平静,仿佛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秦秘书的语速更快,声音压得更低,近乎耳语:“现场伪装成入室抢劫杀人,但手法粗糙,留了明显的破绽。更重要的是……有痕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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