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了几秒,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他伸手轻轻蹭了蹭她光滑的脸颊。
“陈诺,”他叫她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明显的调侃,“吃醋呢?”
陈诺的脸腾地一下红透,想否认,却在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无所遁形,只能羞窘地别开脸,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方敬修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,但很快收敛。他握住她戴着素戒的左手,将她的手完全包覆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。
“戴尾戒,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而郑重,“是为了警告自己。在没有足够能力扫清前路所有荆棘、确保绝对安全之前,不要轻易把任何人拉进我的战场。那不叫爱,叫不负责任,叫自私。”
他的拇指,缓缓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圈,也摩挲着戒指下她纤细的指骨。
“后来摘了,”他声音压低,像大提琴最沉郁的那根弦被拨动,“是因为我觉得,我终于有能力,也有资格,去爱一个人了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,一个温热而珍重的吻,轻轻落在她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指背上。
陈诺怔在那里。
方敬修抬起头,眼中浓烈的情愫已迅速沉淀,恢复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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