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保持着恒温恒湿,空气里是他习惯的、极淡的檀香混合着旧书纸张的气息,这熟悉的环境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线。
他没有开顶灯,只按亮了办公桌上那盏古董台灯,暖黄的光晕立刻驱散了门厅处的昏暗,勾勒出他高大却略显疲惫的身影。
他随手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衣帽架上,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,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皮肤。
然后,他坐进宽大的皮椅,身体向后重重靠去,闭目养神了几秒钟,才伸手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。
“咔哒。”
幽蓝的火苗映亮他冷峻的下颌线。他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,任由辛辣的尼古丁灌入肺腑,刺激着几近麻木的神经。
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中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紧闭的双眼和紧蹙的眉头。
秦秘书这时才轻手轻脚地跟进来,反手带上门,将怀里的文件分门别类放在办公桌旁的小几上。
他没有立刻出声,而是垂手立在一旁,静静等待。
直到方敬修缓缓吐出一口长烟,睁开眼,目光恢复了些许清明,看向他时,秦秘书才上前半步,声音压得平稳而清晰:“司长。”
“嗯。”方敬修应了一声,嗓音带着会议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现在怎么样了?热度,压下去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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