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沉默了。
她懂。
她太懂了。
“所以,”方敬修说,“你不用觉得脏。你只是在保护自己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而且,”他说,“你现在做的事,和我当年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是在帮周慧敏,”他说,“周慧敏是我们的盟友。她上去了,对我们有好处。她上去了,你才有机会上去。你上去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:
“你上去了,将来才有能力,去做一些我做不到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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