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副驾驶的秦秘书,大概是车内太安静,又或者是八卦之心过于旺盛,他的耳朵几乎要竖起来贴在椅背上了。
方敬修眼角余光瞥见秦秘书那副恨不得把耳朵伸过来的样子,在下属面前还是要装的:“能耐了,陈诺。这么不听话了?谁让你一个人去面对那些记者的?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?”
他更像是一种后怕的宣泄:“要不是我提前安排了人去压热度、转移视线,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?早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了!”
陈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然后,用一种混合了撒娇、依赖和理直气壮的语气回道:“那我不是……知道我男朋友会帮我解决的嘛。”
她声音软了下来,开始熟练地吹起彩虹屁,“我男朋友可是宇宙第一厉害!发改委最年轻的实权司长,方敬修哎,什么事情只要我男朋友微微一出手,立马就能搞定!那些小鱼小虾,哪里够看呀?”
事实证明,再成熟稳重、位高权重的男人,也抵挡不住心上人恰到好处的崇拜和吹捧,尤其是这种带着点小狡猾、又透着全盘依赖的夸奖。
儿童心理学稍稍一出手。
男人,信手拈来。
方敬修只觉得一股暖流伴随着轻微的战栗从脊椎直冲头顶,嘴角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,什么严肃、训斥,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勉强维持着声线的平稳,轻咳一声:“下次别这样了。真想应对,可以提前打电话给秦秘书,让他安排两个安保人员先拦开记者,你再从容离开。记者情绪不稳,现场混乱,我怕他们误伤你。”
他终究是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担忧,不是怕她说错话,是怕她受到物理伤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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