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在牡丹下,”他一本正经地说,“做鬼也风流。”
陈诺终于忍不住,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“方敬修,你……”
他没让她说完。
低头,吻住她。
很轻,很柔,带着笑意。
陈诺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他。
两人从门口吻到客厅,从客厅吻到卧室。
灯没开,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,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。
他的西装外套被扔在沙发上,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,衬衫扣子开了几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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