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卧室里的灯早就灭了。窗帘没拉严实,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。陈诺躺在方敬修怀里
方敬修被她拱醒了。他叹了一口气,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“又怎么了?又想要啊?”
陈诺没理他。
他的手臂收紧,把她箍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闷的,“明天我还有两个会议,陈知行最近抓得紧。速战速决吧,陈诺。”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胸部。咬了一口,不轻不重,刚好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。
陈诺嘶了一声,推他的头。“方敬修!你属狗的?”
他抬起头,月光落在他的脸上。眉骨高,眼窝深,鼻梁挺直,嘴唇微微弯着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赤裸的上身,宽肩窄腰,胸肌的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分明,腹肌一块一块。
这个男人,三十岁,正是最好的年纪。不是二十岁的青涩,不是四十岁的疲惫,是刚刚好的成熟、刚刚好的力量、刚刚好的克制。
“方敬修,你咬这么大力干嘛?”陈诺伸手摸了摸,有点疼。
“谁让你不专心。”他又低下头,吮吸了一口,舌尖轻轻碰了一下。“说,在想什么?”
陈诺沉默了。“修哥,你知道的,我是真的想做出点成就,让你家人看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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