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敬修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“容川,我不止只有你帮我干。你以为我只能靠你吗?”
沈容川猛地站起来,手掌拍在桌上,酒杯震倒了,酒洒了一桌。“方敬修!你过河拆桥!你最开始是陈诺求着我进来,让我拉数据,给你平了周明远的账!现在你跟我说这个?你还记得吗?”
方敬修看着他。“坐下。”
沈容川没听,继续站着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。
“我说,坐下。”
沈容川慢慢坐了下来,但他的手还在发抖。
方敬修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。“这件事,没得商量。你敢反抗一下,我就叫税务组去查查。”
沈容川僵住了。税务组,查的不是他一家公司,是他整个资本。
这些年,他经手的项目、过手的资金、合作的伙伴,每一笔都有据可查,每一笔都经不起查。
“修哥,你变了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方敬修拿起公文包,往门口走。“容川,我没变。是你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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