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,指着其中一行字。“白彦,每隔半年,会来百洲一次。每次来,王隆杰都会送他一车女孩。都是刚满十八岁,还没来得及被破瓜的。白彦把她们带去东南国,做什么,你没有证据,但我可以猜。”
“做什么?”
“代孕。不能生的,卖器官。眼角膜、肾脏、肝脏,都有价。一个健康的年轻女孩,全身的器官加起来,能卖上百万。”
陈诺的胃开始翻涌。她想起那张空白的离校去向栏。那些女孩去了哪里,没人知道。
“何副书记,您查了三年,手里握着这么多证据,为什么不往上递?”
何副书记看着陈诺。透露出一丝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悲哀。“陈处,你知道百洲这个地方,为什么叫百洲吗?”
陈诺摇头。
“百洲四面环水,只有一座桥通往外头。桥头有人守着,你手里拿着再多的证据,他拦着不让你过,你就过不去。”
他靠在沙发上,“我之前也想递,但后面他用官职压着我签下他贪污的文件。”
他顿了顿。“再后来出了事,审计来查,他再笑眯眯的保下我,从那以后,我就知道了,他是树,我是藤。树倒了,藤就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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