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隆杰没有立刻站起来。他坐在那里，抬起头，看着马队。“马队，不录口供了？不查了？快查我啊~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队没有回答。他把笔录纸塞进抽屉里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便装警员走上前，一个打开王隆杰的手铐，另一个把椅子往后拖了拖。他们的动作比之前温柔了很多，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隆杰活动了一下手腕，站起来。他没有急着走，而是转过身，面朝那面单向玻璃。他知道陈诺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。那笑容很大，大到整张脸都舒展开了。我早就说过，你不如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件比王隆杰先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右手，竖起大拇指，缓缓转了半圈，朝下。那个动作很慢，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郑重其事的事情。拇指朝下，轻轻点了两下。你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诺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振东站在她身后，低声骂了一句。王隆杰被带出了审讯室。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薇转过头，看着宁泽同。“宁督查，这件事，您怎么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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