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,昏黄的光落在方敬修的后背上,随着他的动作起伏,肌肉线条在光影中明灭。
他今晚格外卖力,不知道是因为她今天穿了那身记者装,还是因为他在庆祝白家案的胜利。
手机亮了。屏幕在床头柜上闪烁,震动声嗡嗡地响。
陈诺推了推他的肩膀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“你……你电话……”
“别管。”方敬修没抬头,
手机停了。过了几秒,又响了。陈诺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。“是你爸……”
方敬修的动作顿了,他伸手够过手机,接通,放在耳边。
他没有说话,另一只手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。继续。
“爸。”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办公室汇报工作,上半身和下半身完全割裂。
“敬修,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?”
“在忙工做。”方敬修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,两只手腾出来,扣住陈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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