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叫什么?”对面忽然问。
刘长河愣了一下。“陈诺。耳东陈,诺言的诺。”
“陈诺。”对面重复了一遍,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。“方敬修的人?”
“是。跟了他快两年了。”
对面没有接话。
刘长河等了片刻,试探着说:“领导,您怎么知道,这个女人一定会把方敬修送上来?我觉得有点悬,万一……她不肯呢?”
对面笑了。
那笑声很短,几乎听不出来。
“这件事不在于这个女人肯不肯。”
刘长河没听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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