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长河在主位坐下,方敬修在他对面。
刘长河拿起茶壶,先给方敬修倒了一杯,再给自己倒。茶汤金黄透亮,香气清幽,是今年的新茶。
“方司,今天在会上,你那个回答,很漂亮。”
“刘局过奖了。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刘长河重复了一遍,笑了。“方司,你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久,应该知道,实话,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
方敬修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方司,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只能坐在第二排吗?”
方敬修没接话。
他知道这不是真的在问座位,是在问……他想不想再往前一步。
“那个位置空了半年了。上面一直没定人,不是没人能上,是谁上别人都不服。为什么不服?因为上去的那个人,背后站着谁,大家都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方敬修脸上停了一下。“但我今年五十三了。再不动,就动不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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