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政委,过了初七,就晚了。”
晚了。什么意思?是怕方敬修跑了,还是怕证据没了,还是怕有人动了手脚?
“方司,请吧。”
方敬修看着他,没有动。他的手里还握着那三炷香,香头明明灭灭,青烟袅袅。
正厅里传来一个声音。
很重,很沉,像拐杖砸在青砖上。
咚。咚。咚。
方家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。方兴林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走出来。他的背很驼,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。
但他走过的地方,没有人敢站着。所有人都在低头,包括方振国。
方兴林走到院子中央,站定。他看着宁泽同,目光浑浊,像一潭死水。但宁泽同被他看得不敢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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