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聿移开唇瓣,两人额头相抵,他呼吸有些乱,声音沙哑,
“我尊重女士意见,你没准备好的话我们…”
“!!!!!!”
这说的是人话吗!
堪比于火车晚点了半天终于发车了,但开到半路上又突然停了。
许珈没说话,吻住了他的唇,把他没说完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。
……
次日,早晨。
谢知聿关掉了床头的闹钟,翻身下床,捡起了地上的几个包装袋。
床榻之上,女人睡颜安宁,呼吸均匀绵长,柔软的长发铺在枕头上,蚕丝被半盖在身上,露出一条修长白皙的腿和大片细腻白嫩的后背,几颗深红的吻痕如同雪地里的红梅。
他给她拉了拉被子,把房间里的空调调高了些。
洗漱完毕,谢知聿去了饭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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