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左右不过是之前的事,她现在是他的妻子,她有她的苦衷,他多担待些又怎样。
—
翌日。
许珈醒来时身侧已经空了。
她摸了摸,床单已经冰凉,预示着睡在这里的人已经走了很久。
嗓子有些干,她放下手机,起身准备去喝水。
下床后,右腿上的创可贴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创可贴很新,明显是新换的。
这个屋子里只有她和谢知聿,是谁换的不言而喻。
床头柜的手机震动了起来,是沈灵溪打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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