淄博城北门,成队的溃兵拥挤在城门口,
“八嘎!排队!都不许挤!”
守城的宪兵挥舞带鞘军刀,砸向那些试图插队的溃兵。
混乱的人群中,一副担架艰难地向前移动。
抬担架的是两个身穿日军军曹制服的男人,军服上满是破口和干涸的血块。
担架上躺着一个缠满绷带的“伤员”,其实是一堆塞着棉絮的军大衣。
“站住!”
一名宪兵少尉拦住去路,手按在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套上。
“口令!”
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蝮蛇”停下脚步,微微抬头。他帽檐下的双眼布满红血丝,是长时间高度紧张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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