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琴丝套住脖颈,猛地收紧。
没有任何声音。
只听见喉骨碎裂的轻微“咔嚓”声,以及军靴在地板上无力的摩擦。
十秒钟后,哨兵软软地倒下。
蝮蛇迅速将尸体拖到角落,摆成坐着的样子,再压低帽檐,伪装成睡着了。
“开工。”
蜘蛛推开泵房沉重的铁门。两人眼前就是巨大的蓄水池。
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特制的金属水壶。
壶盖拧开,一股诡异的味道飘了出来,带着淡淡的甜杏仁香气。
“这是什么?”蝮蛇皱眉。
蜘蛛舔了舔嘴唇,眼神狂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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