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水以南,新二团指挥所设在一处废弃的龙王庙里。
孔捷把烟斗在满是弹孔的供桌上磕得“邦邦”响,盯着地图上的红蓝标示,眉头拧成了死结。
“他娘的。”
“老李在北边吃肉,这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师团;丁伟那个二百五在南边喝汤,
“一口气拿下了邢台,合着把我孔捷摆在这衡水这破地方,就为了啃这两块没肉的骨头?”
参谋长正用刺刀挑亮油灯,闻言笑了笑,手指在地图上那条公路线划过。
“团长,这您就看走眼了。”
参谋长压低声音:
“石家庄的鬼子要想活命,或者关东军要想南下,这条路是咽喉。咱这哪是啃骨头,这是掐着鬼子的食管子。过路财神,油水大着呢。”
正说着,一名侦察兵掀开厚重的棉门帘,带进一股冷风。
“团长!来了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