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一个黑影从日军的战壕里拱了出来。
他匍匐在地上,四肢并用的朝着其中一个木桶爬去。
他停在木桶边,粗重的喘息着。
鼻子里闻到的米粥香气,让他浑身颤抖。
他甚至顾不上用手去舀。
那士兵直接把整个脑袋扎进了滚烫的粥里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被浓粥闷住,变成了含混的呜咽。
滚烫的米粥瞬间烫熟了他的脸皮,剧烈的疼痛让他疯狂挣扎。
但他没有把头抬起来。
他依旧大口大口的吞咽着,喉咙里发出猪吃食般的咕噜声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