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尾的车则齐刷刷地往右拐,贴着另一边的土坡熄了火。
也就半袋烟的工夫,好好的车队就裂成了两半。
两边的车灯乱晃,在中间留出一条黑漆漆的口子,忽明忽暗,鬼知道里头有多深。
鬼子指挥官从坦克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,一看八路军这乱糟糟的样子,还以为他们吓破了胆,露出了个大空当。
他兴奋地挥着胳膊,用日语嗷嗷叫唤。
“突击!撕开他们的口子!全速前进!”
打头的九七式坦克炮口一扬,屁股喷出一股黑烟,第一个冲了出去,履带转得飞快,一头扎进了那条黑道里。
后面的坦克和摩托也跟着轰油门,嗷嗷叫着跟了进去。
山坡上,贾栩站在卡车顶上,风把他的大衣吹得呼呼地响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鬼子的钢铁疙瘩一头扎进口袋,这才抬手,轻轻往下一劈。
贾栩对着步话机,嗓音平得听不出一点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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