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关外二十公里处,辽西走廊的旷野上狂风嘶吼。
气温已经降至零下三十二度。
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细碎的冰碴子,砸在脸上生疼。
关东军第一重炮联队长龟田大佐正站在一列极其庞大的装甲列车上。
他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棕色熊皮大衣,双手拄着指挥刀,看着前方的飞雪,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疯狂且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!冈村宁次那个彻头彻尾的蠢货!大日本帝国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!”
龟田猛地抬起右手,指着南方华北平原的方向,满脸都是极其扭曲的嘲讽与不屑。
“华北方面军从上到下,全都是一群没骨头的懦夫!”
“连几支连重武器都配不齐的土八路都对付不了,居然还敢签下那种极其屈辱的受降书!”
“大日本帝国的远东霸权,最终还是要由我们关东军来捍卫!”
在这列重装甲列车的前方,那门体型极其庞大、口径达三百毫米的九〇式列车炮正高高昂起粗大黑沉的炮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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