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雨敲打着天津火车站的波纹铁顶棚,
特高课课长南造村上披着黑色风衣,站在货运月台的探照灯光圈下,
站台空空荡荡,只有两节破旧的平板车厢停在生锈的轨道上。
一名宪兵队长军靴并拢,他低着头冻得打颤,立正的姿势发僵。
“课长……”宪兵队长声音夹杂在风雨中,
“发往北平的重型切割设备,查过了,确实不在塘沽码头,也不在奉天兵工厂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:“凭空消失了。”
南造村上眼角抽搐,反手抡圆了胳膊。
“啪!”
带着牛皮手套的巴掌狠狠抽在宪兵队长的左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