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嘎吱——”
金属齿轮咬合声在公路上此起彼伏。
十二名炮长拼了命地转动高低机的手轮。
十二门原本平射的粗大炮管被一点点高高扬起,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其夸张、几乎快要垂直的四十五度极限仰角上。
“全装药!一号发射药包!高爆榴弹!”
“快!动作快!”
装填手们光着膀子,即便是在这寒风刺骨的天气里,浑身上下也湿透了。
他们两人一组,抱起最沉的七号发射药包。
连同那枚保定兵工厂特制的黄色高爆榴弹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塞进微微发烫的炮膛。
滚烫的炮尾散发着高温。
装填手额头滴落的汗水砸在上面,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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