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过了晌午,风里带着回旋的,那是‘旋子风’。
“最刁钻的,还是浪底下的那股暗流。”
贾栩把一张白纸,铺在背风的岩石缝里:
“三爷您说,我来翻译,咱们搞个‘海风修正表’。”
“什么风向,炮口往哪偏几个刻度,都给我用红线刻在炮架上。要做到傻瓜式的操作,都懂了吗?”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这块岩石平台成了临时的设计局。
几个人顶着海风,凑在了一起。
汉斯在纸上,画着新的喷口结构图。
施耐德则计算着,推进剂的燃速补偿。
王承柱带着战士们,在岩石上凿孔,准备打地脚螺栓。
“他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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