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定城中心,燕春楼。
这座城内最豪华的酒楼此刻灯火通明,却异常安静。
一楼大堂早已清空,荷枪实弹的战士背对着大门,手持冲锋枪。
二楼雅座,保定商会会长、各大钱庄掌柜、以及控制码头货运的帮派头目二十余人围坐一桌。
没有推杯换盏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细微磕碰声。
“这八路是要干什么?”一名丝绸庄掌柜压低声音,手指用力绞着长衫下摆,
“绑票?勒索?听说他们在乡下可是把地主老财的浮财都分了。”
“慎言。”
商会会长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油汗,目光扫过角落里那几个眼神阴鸷、虽然穿着长衫却显然带着杀气的人——那是城内几个大帮派的“龙头”,
平日里不仅收保护费,还替日本人干脏活。
楼梯口传来军靴踏在红木台阶上的沉闷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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