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叠崭新的纸币被递了过来。
丁伟看都没看,直接把那叠法币拍落在地。风一吹,花花绿绿的纸片在煤渣地上乱滚。
“法币?”丁伟冷笑一声,
“这玩意儿现在擦屁股都嫌硬。我要现大洋,或者是那个。”
他指了指车队中间的两辆卡车:
“留下两车棉花,放行。”
“你这是抢劫!”少校急了。
“咔哒。”
山崖上的重机枪手调整了射界,枪口微微下压。
少校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他在原地僵了足足五秒,最终无力地挥了挥手。
两车棉花被卸下,晋绥军车队灰溜溜地驶过关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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