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行山西麓,井陉口。
丁伟躺在一张缴获的日军帆布行军床上,脸上盖着一顶洗得发白的军帽。
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山下的公路上,赤裸着上身的日军战俘排成两条长队。
镐头砸进冻土,扬起灰尘。汗水顺着他们紧绷的脊背滑落,汇入腰间的兜裆布。
几个抱着红缨枪的民兵,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抽着旱烟。
看似松散,但每隔五十米的岩石缝隙里,都插着一面红色的小三角旗——那是雷区的边界。
哪怕是一只野兔跑错方向,也会瞬间变成一团血雾。
“团长。”
一营长踩着碎石快步跑来,手里拿着个本子,满脸黑灰:
“这帮鬼子干活挺利索。上午路面平了两公里,按照这个进度,明天就能把那批煤运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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