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直板着脸的河北大学老教授也凑了过来,不住地点头:
“这手稳,是童子功,三十年的老师傅也不过如此。”
王二麻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嘴角现出一丝冷笑。
他在满洲的特务学校受训三年,练的就是这手开锁、破坏、改装的绝活。
对付这种粗笨的活计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主席台上。
李云龙眯着眼,目光锐利地钉在王二麻子的手上。
“老赵,”李云龙侧过头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看那小子的手。”
赵刚举起望远镜:“虎口老茧很厚,指节粗大,是个干活的好手。”
“屁。”
李云龙冷哼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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