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起头,头顶是那门威风凛凛的120毫米主炮。炮口指着天空,尽管锈迹斑斑。
“败家!”
孔捷把烟袋锅往履带上一磕,火星四溅,
“老丁那小子也就是挖个煤,这可是军舰!老子馋李云龙那门舰炮多久了?今个儿落我手里,说什么也得让它响起来。”
“可它不动唤啊。”参谋长苦笑。
几个膀大腰圆的战士正趴在炮塔上,憋得脸红脖子粗,试图推动旋转机构。
号子喊得震天响,炮塔纹丝不动,只发出金属摩擦声。
“液压管爆了,转盘锈死了。”
一个穿着羊皮袄的老渔民揣着手站在旁边,他是这一带修渔船的好手,
“长官,这铁王八不像咱们的木帆船,它得喝油,还得伺候那些看不懂的洋管子。咱们只会补网修橹,这精细活儿,干不了。”
孔捷围着炮塔转了三圈,踢了一脚那死硬的钢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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