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!
变形严重的舱盖被一脚踹开。
孔捷浑身是血,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。他跪在湿冷的鹅卵石上,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清晨冰凉刺骨的空气。
每一口空气吸入肺里,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感,但这痛感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活着。
“呜——!”
身后江面上,汽笛长鸣。
第一艘货船冲破迷雾,紧接着是第二艘、第三艘……满载物资的船队鱼贯通过那条刚刚被“趟”出来的死亡航道。
岸堤上。
丁伟缓缓放下了举了一整夜的望远镜。
他的手微微发抖,那是极度紧张后的肌肉痉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