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昌江面,
孔捷赤着上身站在满是淤泥的江滩上,手里捧着一罐泛黄的油脂,
“抹!都给老子抹匀了!”
孔捷挖了一大坨油脂,狠狠拍在胸口,用粗糙的大手用力搓揉,
在他身后,一百多名精挑细选的“浪里白条”正哆哆嗦嗦地往裤裆里塞棉花,然后学着团长的样子,把这层厚厚的“防寒服”涂满全身。
不远处的弹药箱上,被俘的日军少尉坂本正跪在地上,冻得鼻涕横流,手里握着一支铅笔,在一张牛皮纸上颤抖着画图。
“太慢了!”
孔捷大步走过去,一把扯过那张画满了气阀、减压舱和循环管路的图纸。
“这他娘的是什么?绣花枕头!”
孔捷指着图纸上复杂的结构,唾沫星子喷了坂本一脸,
“等你们把这套特种潜水服造出来,黄花菜都凉了!老子要的是现在就能下水杀人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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