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岛森心里一惊,但不敢反抗。
李云龙摊开那只手,凑近了看。
那双手虽然抹了黑灰,塞了泥垢,但皮肤很细,指肚饱满,
只有虎口和食指关节上,有一层又厚又平的老茧。
那是常年握刀和开枪留下的茧子。
“啧啧啧。”
李云龙眉头皱成了川字,手指搓着那层老茧,
“他娘的,一个大头兵,手比大姑娘还嫩?这茧子长的位置,倒是挺别致啊。”
黑岛森心脏猛地一跳,急忙用一口流利的河南方言哭丧着脸喊道:
“长官!俺是伙夫!俺是烧火滴!那是握火钳子磨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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