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传来沉重而规律的震颤,老张头披着破衣裳推开门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村口的铁轨。
黑暗中,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滑行,车头喷着白烟,一根炮管直指远处的胶州城。
车轮碾过铁轨接缝,发出“哐当、哐当”的声响。
“这是……”老张头的手哆嗦着,马灯的光影在墙上乱晃。
那根管子粗得能塞进一个小孩。
几名战士跳下车拉起警戒线,其中一个路过门口时压低声音:
“大爷,回屋去,把灯灭了。待会儿动静大,别震坏了耳朵。”
老张头没动,只是看着那根昂起的炮管,嘴唇颤抖,热泪涌出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,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哭声:
“王师……北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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