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栩把瓶子放在桌上,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蜘蛛”浑身一颤,扣着纽扣的手指骨节都发白了。
“咱们根据地条件艰苦,跳蚤多,臭虫更多。”
贾栩转过身,目光落在“蜘蛛”惨白的脸上,嘴角微微上扬,却没有半点笑意,
“特别是那种两条腿走路的大个儿臭虫,最近总在盐场外围晃悠,烦得很。”
“蜘蛛”愣住了,看着贾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这种药,能把那种大个儿臭虫熏死吗?”贾栩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是神经毒素前体,如果不稀释……”
蜘蛛”下意识地用专业术语解释,但话一出口就猛地闭嘴,他看懂了贾栩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看透一切的戏谑,更是一种随时能要他命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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