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腿解开,一股腥臭味散开。破烂的布鞋被血水浸透,和袜子、皮肉粘在一起。
李云龙猛地一撕袜子,伴随着新兵杀猪般的惨叫,一片血痂被扯了下来。
脚底板全是磨烂的血泡,有的已经红肿化脓。
李云龙盯着那双脚看了两秒,没骂人,也没安慰。
他站起身,几下蹬掉自己脚上的千层底布鞋。
“拿着!”
两只带着体温的布鞋砸在新兵怀里。
“穿老子的!老子的鞋底纳得厚,不硌脚!”
新兵愣住了,捧着团长的鞋,忘了哭,张着嘴看着李云龙。
全场没人说话。
“团长!使不得!”警卫员急了,冲上来就要脱自己的鞋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