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离?律师先生,你这出戏唱得也太拙劣了。”
赵刚猛地打开公文包,将三份材料重重地摊开在雪地上临时搭建的木桌上。
“青木楼回波记录”、“货转C7截获密电”、“黑墨涂名失联名单”。
双手撑着桌面,逼视着美方律师:
“你口口声声说南线危机与你们无关,说你们只是为了安全撤离。”
“那请你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们的摄影师在长白岭刚刚暴露,不到十分钟,越方就开始在南线强行转移咱们的失联人员?”
赵刚的手指狠狠点在那份涂黑的名单上:
“为什么你们急着要走,而南线却急着要把懂电台的人变成没有名字的死人?这难道也是巧合吗!”
美方律师张了张嘴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结结拨拨地试图狡辩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