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串沉重杂乱的脚步声从口岸后街的暗巷里传来。
几名穿着越方破旧棉衣的搬运兵,正拖着两只沉重的木箱,气喘吁吁地朝着水闸口走来。
木箱在结冰的雪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快点,把这批货送进水闸!”
领头的搬运兵显然冻得够呛,他快步走到水闸前的红线处,冲着那两名守门特工点头哈腰地递上一块黄铜牌,大声喊出了一句旧口令。
“黄铜启关,青木送货!”
话音未落,传来一声清脆的拉枪栓声。
“废令还敢用,青木楼说了,错一个字就地打死!”
左侧的守门特工拔出配枪,枪口直接顶在了搬运兵的脑门上。
领头的搬运兵吓得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雪地里剧烈发抖。
“别,别开枪,长官,我们真不知道换口令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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