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小心翼翼地推着一辆轮椅,轮椅上坐着的,是拼死打出改变战局那一炮的王承柱。
王承柱胸前缠绕的绷带依然渗着暗红色的血迹,脸色却出奇的红润,双眼紧盯着前方的山道。
再往后。
八名精壮的八路军老兵,用粗壮的麻绳杠在肩上,步伐稳健地抬着那个巨大的绝密精钢铁箱。
那里头,装着三十万战俘的口供,装着洋人的认罪书。
众人顺着被炮火洗礼过的山道,来到了长白岭后山的烈士陵园。
这里没有大理石砌成的华丽墓碑,没有烫金的墓志铭,更没有青松翠柏的环绕。
有的,只是漫山遍野、密密麻麻、被风雪侵蚀得千疮百孔的简陋木牌。
它们歪歪扭扭地插在冻土里,守卫着这道国境线。
风,停了。
赵刚大步走到陵园的最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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