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破棉袄被血浸透,十根指甲全部外翻。
他的双耳承受过高温刑罚和高强度听力负荷,依然在往外渗着黑血。
“线索……没断。”
黑名虚弱地喘着气。
盯着机房中央那一根直通地下的水泥承重柱。
“同志,你伤得太重,军医说必须立刻注射镇痛剂,不然你会活活疼死!”
小泥鳅手里拿着一支针管。
“拿开!”
黑名一巴掌拍开了小泥鳅的手。
针管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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