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巴被志愿军的卫生员用粗糙的纱布胡乱缠了几圈,鲜血和口水冻结在纱布上,变成了暗红色的冰渣。
史密斯浑身发抖,怨毒地盯着那座透着微黄灯光的指挥帐篷。
帐篷的门帘并没有完全拉严实。
随着狂风呼啸,一股股红油肉香和茅台酒香,顺着门帘缝隙飘了出来。
这股味道飘进了每一个美军战俘的鼻子里。
一阵肠鸣音在雪坑里响起,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这群美军大兵,从仁川登陆一路狂飙突进,为了追求速度,后勤补给线早就脱节了。
连续三天三夜,他们在长津湖的冰天雪地里,别说热饭,连加热斯帕姆午餐肉的燃料都没了,全靠啃冻硬的干粮和冰块充饥。
严寒本就消耗热量,此刻闻到这股火锅味,他们更加饥饿难耐。
“噢……上帝啊……这到底是什么味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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